商颜能肆无忌惮得对她做出这种事情,就证明他根本没有害怕过,甚至以此为乐,能继续欣赏她的垂Si挣扎。
周礼提醒过的,商颜是什么样的身份地位,他想对付她就如同捏Si一只蚂蚁那样简单。
成为律师后卿纯才更明白,法律对于这种上位者来说从来都不是约束。
整个世界都是这样运行的,她的命从来都是这个巨大且残酷社会里的沧海一粟罢了。
“哎?你怎么不走了?就在前面啊,我们进去直接报警!”
江瓷问着突然停下的卿纯,而她只是呆呆看着那几个字,身后的警笛呼啸而过,她再转头时,看到的是那栋高耸入云永不倒塌的商氏大厦。
“别去。”
“你g嘛呀!都走到这里了,你怎么突然又说不去?”江瓷是这个急X子,只想着赶紧帮上忙。
可卿纯却摇头,“没用的,看到那边巷子里cH0U烟的两个男人吗?还有右边大树下,包括我们身后,全都是他的人。”
江瓷大惊失sE,循着方向看过去,果然有几个男人一边假装一边盯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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