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听一下就难过了?」
「因为我不想看别人关系不好...」
白梨心里觉得这真的是和她差太多了,明明同样住在教会。
尽量用没那麽沉重的语气来去描述,依然能看到非当事人的情绪被动摇,表示对方的同情心是足够的。
「可是,她是差点剪了电话线还一脸不在乎的样子。」
「咦?」
「幸好我在现场,有来得及阻止。」
「她是用这种方式来拒绝的?」
白梨略带迟疑地点头,这件往事说是简单也的确挺简单,但在外人面前实际说出来还是有点破坏气氛。
只是打来通知个几次要去检查就不做商量和讨论地拿剪刀剪掉电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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