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她的房间。

        洗完澡、擦乾身T,本该一身清爽地在T温上升的余热中躺进被窝入睡。

        她睡前却格外清醒,无意义地注视着枕头的边缘。

        而这正好就是两把收在刀鞘中的刀刃脱离了兔子布偶,被她摆放到她视线范围里的那一侧。

        往常会摆上一只兔子的地方是空的。

        她侧躺着单手搂住当作替代品的仓鼠布偶,把它放在被子外面,没有拿到面前享受它经过晾晒後的yAn光气息。

        不至於因为哪里有制作上的失误而令她想挑毛病就丢回布偶堆里。

        准备拿去清洗的兔子还待在洗衣篮,掩藏不了平日里能忽视的探究心才是她此时清醒且情绪浮动的主因。

        她将手指覆盖在脖颈上的一片肌肤,底下的血管和神经仍保有完好的连接,正常地运作。

        看不见旧伤,咬痕也只是短暂残留。

        血Ye流失的寒意如果要增长她对永眠的恐惧,就不该留下置身在摇篮般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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