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别无办法,意识到自己真实想法後的逆反心理战胜不了那细微却已然产生的渴望。

        连紧握的手都因无法彻底否认自身的言论而留有余地,近乎失控也没有在脸上显露出极度愤怒的样貌。

        松手之後,她就又抱着怀里的刀,想不到最优解就把脸埋进被子里,一动也不动,藉着屏除杂念来转变思考的角度。

        久违地T会到x口贴紧刀鞘的触感,就好像在这时的昏暗同样有了依靠,有掌握得住的任何一样事物。

        舒服的被窝里乾燥柔软、填补内心的不再只有饱足感,正在习惯这一切。

        打开房门,能够看见的是有人在眼前生活着的景象,旁观跟融入都甘愿。

        细数过那些美好,她重回平静,愿意再去厘清对他的想法。

        就算冰冷的身T先浸到了温水的暖,要一脚踏入热水并置身其中,仍会对此感到胆怯。

        怕最初的灼热刺痛、起身时的寒凉。

        她等待安稳入眠,视野转向天花板,认知到自己除疼痛之外能有害怕的事物是多麽地难得。

        而当为不为此存活都是一种珍惜,她曾经想过哪天被它取代了,从共存变为一T,她会换个方式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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