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很渴,你坐着就好...我也想多待一下,不用急着收拾。」
他前半句是积极地挽留她,後半句是尽力维持平常心。
然而用餐的过程中没听他提起任何他特地营造能两人独处的环境的起因。
和我说话会很难聊起来吗?
她确实隐约地发觉到了他做早餐是想单独和她谈事情,无论是她的泪痕或其他的什麽。
难道情况糟到他会担心她吃不下饭?
就在这样的发想下,她打开了手边的点心盒,为他制造一点久待的理由,想办法不让气氛僵住。
「你要吃也可以拿。」
「嗯,谢谢。」
他拿出一块饼乾,但并没有马上拆开包装。
经过定格般的犹豫才终於态度和缓地开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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