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缘无故,赵太太为何回苏州老家”吴山岳立刻问。

        “女佣没说,我们也不好多问。”特工说道。

        “我打电话给跑马会问问情况。”吴山岳说道。

        “跑马会那边有消息反馈。”吴山岳放下电话。表情阴沉对荒木播磨说,“去接赵太太的车子回去了,赵太太没有去跑马会,半途下车离开了。”

        “巴格鸭落!”荒木播磨气的骂了句日本国骂,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打翻了吴山岳的茶杯。

        吴山岳眼观鼻鼻观心,当做没有看到。

        很快,道格诊所那边有消息传来,是特高课在围捕汪康年的行动小组的时候出现了纰漏,一名党务调查处特工负伤逃脱。

        “白启雄”吴山岳听闻逃脱的党务调查处特工名字叫白启雄,脸色微微一变。

        “怎么了这个人很重要”荒木播磨立刻问道。

        “此人只是一个小喽啰,并不重要。”吴山岳揉了揉太阳穴,“不过,这个人应该是赵延年的人,如我所料不差,此人逃脱之后,应该是去找了赵延年,最终导致赵延年提前察觉,举家潜逃。”

        赵延年自以为那点小谋算无人知晓,但是,早就被他看在眼中,尽管不知道这个绰号白胖的特工和赵延年是什么关系,但是,此人是赵延年安排进党务调查处的,吴山岳早就掌握了这个情况。

        只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一时之间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竟然因此而功亏一篑,着实令人懊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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