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她腰上的手掌用力扣紧她。

        苏稚动作停下,说道:“你好敏感。”

        崔野望耳根发热,抿着嘴不吭声。片刻,她感觉脖子一热,ShSh热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肩颈,他张嘴咬住了她的脖子。动作小心,没有咬疼她。

        不让碰,还不让说。

        苏稚笑,心道他真是可Ai。

        她握住粗长的yjIng,用掌心在j身上摩挲片刻开始上下撸动。她对没有任何经验,只能靠观察他的反应来辨别他是否舒服。令苏稚意想不到的是,他反应很大。

        她手上套弄的速度缓慢,他便抿着唇,呼x1又粗又沉,喉结上下重重的滑动。速度加快,又抵着她的脖颈,将身T紧绷,发出低低的喘息。

        这无疑给了她极大的信心。

        马眼溢出得顺着yjIng得柱身往下流,充当了润滑剂,苏稚感觉掌心黏黏的。她想到早几年,沈荷和她分享一句荤话,说二十左右是男人最y的那几年。现在想想,一派胡说,快三十的男人也y得像钻石。十分钟过去了,她手都酸了,手里的rguN却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她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崔野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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