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鼻息,细软的睫毛,苏稚感觉好痒好痒,又捏了捏他的耳垂。抬眼看向墙壁上的时钟,已经很晚了,“要不要先去洗澡?”

        崔野望没动,也没说话。

        苏稚继续捏他的耳垂,安静的等着。

        时钟的秒针滴滴答答,转了半圈后,依旧没有听到他的声音,贴着她脖颈的头颅却是轻轻的点了两下。

        情绪的海浪褪去,剩下后知后觉的羞赧。崔野望还并未习惯在Ai人的怀抱被安抚,靠在她的怀里,有些不敢抬头看她的他眼睛。

        苏稚心明眼亮,已是察觉。

        垂眼看他乌黑的脑勺,真是万分可Ai。

        卫生间有淅淅沥沥的水声,苏稚拿了g净的衣物,敲了下们,然后旋开把手推门。磨砂质地的白sE玻璃在淋雨区与洗手台中间做了隔断,热气氤氲,朦朦胧胧的在玻璃上映出男人光lU0的躯T。

        “衣服放在外面了。”

        水声里传出一声低低的“嗯”。

        等苏稚洗漱好,墙壁上的时钟已经将要指向十二点。她吹g头发,抹了点护发JiNg油,走出卫生间看到卧室的门半掩,缝隙里透出昏暗。关了客厅的灯,苏稚脚步放轻,推开门只见角落里的落地灯散发着微弱的h光,他背着身侧躺在床上。

        苏稚不清楚他睡着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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