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做了一个梦。”
崔野望心跳得厉害,迷茫地睁开眼看她,目光落在她水润的唇上,忍不住自己发烫的唇,“什么梦?”
“我梦见你脱我衣服,对我为所yu为。”她声音里里带着笑意,手十分不规矩的往他的腰腹上贴,带着微凉的手指掀开他的衣服,挑起,又往下探。
崔野望呼x1微乱,没有制止,甚至纵容。
她又贴着脖颈说了些什么,他没有听清,感官受扰,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汇集到她触碰的那寸皮肤上。
当苏稚握住他的时候,她感觉到紧贴着她的身T倏地颤动,接着肌r0U紧绷,她听到一声低低的还未来得及抑制的喘息。
他原本的声线就十分好听,动情时又沙又哑,低低的调里透着似痛苦似欢愉的暧昧,苏稚Ai极了他此刻时的声音。
今晚他情绪不高,苏稚本没想把他怎么着,只是临时起意逗弄他一下,偏他十分敏感,反应那么大。她只是指尖轻轻刮弄,他就喘得不行,将薄汗得脸埋进他得脖颈,紧紧的扣着她的腰。
他这样,Ga0得她都有了反应,忍不住蹭了下他的腿。
手活通常熟能生巧,苏稚又是个天赋异禀的。
几番下来,崔野望招架不住缴械投降。在释放的那刻,他抵着她的额头去咬她的唇,才倏地想起那句他先前没听清的话,她说:“还是我厉害一些,衣服都没脱就可以对你为所yu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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