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澈被鲜红惊得目光一震,出现在视线范围里的树又安抚了岌岌可危的心跳。
“没事的,那棵树的汁Ye会让人短暂麻痹,几个小时就会恢复,没事,没事......”
萧星淳只能听到声音,却没有力气睁开眼。他喃喃自语,背着她下山的路上一直安慰她,没有回应却说得起劲。
不过他说了这么多,倒是让萧星淳确认自己还活着。
她艰难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头上顶着时澈的外套,只能看到山路在她眼前晃动。
密集的雨线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泥土的气味盛烈。但她身上没再有新的雨水,反而被他T温滋养得暖烘烘。
她之前还不知道时澈这么能说。
一年的话都被他说完了吧。
真烦。
萧星淳g起唇,苍白的唇瓣仿佛泛着白霜。她不再挣扎用力,路程颠簸,她却十分安逸地趴在时澈背上睡去。
贴着身T的布料带着棉纤维特有的粗糙感,洁白的床单被罩,窗口摆放着新鲜待放的牡丹花bA0,萧星淳身上的衣服也是新的,还带着淡淡的熏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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