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星淳盯着清可见底的水碗,若有所思地掀起眼皮,一饮而尽。
温水,他兑过,并不烫嘴。只是应该很匆忙,碗还烫着。
细心是真的细心,可惜他会错了意,她从来不会因为生理期腹痛,情绪低落只是为自己今天吃不到他而失望。
不过这话她是不会说的,她还要尽情享受他的无微不至。
还有,虽然她现在的sE心已经显露大半,但在彻底得手之前还是不要再张扬,要不时澈还以为自己只是馋他身子。
她冤枉的。
她才不是只馋他身子,想要的还多得很。
照常联系完萧峋,和他确定现在的位置,萧星淳挂断电话,抬手关灯。
她背靠幽h的烛灯,静静望着窗外沉思,留给时澈一道玲珑的剪影。
随手撩开的窗帘慢慢下坠,隐住半个身子。
时澈沉浸在臆想中的眸子被截成两半,打破暧昧涌动的光芒,一点点随着她身影的消失而泯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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