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过自己,点燃过一盏为他而亮的灯光,在窗边翘首盼望。
她也为他回过头,圆了他的梦,但失约的人却是他。
想到这里,浓重的绝望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他的欣喜。
车轮印在进入公路后消失。
陷进车胎纹路的沙子只在路面留下几米的拖痕,之后再也没有踪迹可循。
寒意攀上后脊,萧星淳身子一晃,歪歪斜斜地往前走。
“纯儿。”
一条手臂扶住她的肩膀,萧峋担忧地看着她。
“我去看看里面。”
面前的二层楼是他们住了几天的房子,萧星淳让其他人在城里搜寻时澈,再把一层的阿婆安葬,去找那两个不见的孩子。
推开二楼卧室的门,里面传出清淡的香味。今早时澈送给她的蔷薇静静地立在水瓶里,小花bA0悄悄绽开,香味远b之前强烈,但依然温柔得毫无攻击力。
萧峋深x1了口气,他靠在门上,这里和他想象的大相径庭,特别是那束花瓣娇nEnG的浅sE蔷薇,让他再次对那个叫时澈的男人充满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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