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来时是孑然一身的,住了这些日子也只有这几件衣服。

        没有想着回去再看看有没有什么落下的,柔和的晨光铺在脸上,怀中温软倚靠,时澈忽然觉得有些困倦。

        他长出一口气,放松地靠ShAnG头。

        萧星淳不喜亮,这一点早在他们还在墨西哥时他就知道。

        他想去拉窗帘,用力了几次,而她像怕他逃走一样,睡着觉也要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时澈抿紧唇,勉强的笑意和苦涩斗争,微微占领上风。

        觉得他值得的人,这世界上恐怕只有她一个人了。

        但在这之前,他最起码要从笼子里爬出来,学会自己站着,才能有走到她面前的资格。

        萧星淳中午睡醒,这次时澈还在,也几乎和她同一时间睁开眼。

        她觉得身上不舒服,去洗澡又换了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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