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汗珠从额角滑落，又被剧烈摇晃甩飞，洇湿了沙发两旁一小片地面。
剧痛下难留理智，疯狂挣扎下，竟真真让顾铭昇的戒尺打偏，落在脚尖。
“我是不是说了不能乱动。”
脚尖的疼痛加上顾铭昇隐含怒气的声音，终是唤醒了凌霄一点神智。
只一瞬，好似被冰水迎头浇下，凌霄挣扎的姿势戛然而止。
“想好，要结束吗？”
愣愣地看着顾铭昇的眼睛，含着的泪珠顺着颊边滑落，凌霄嗫嚅。
「想结束吗？想，也不想。」
“不想结束，就给我好好忍着！”难得厉声下是顾铭昇隐含着的，那一下偏离的后怕。
“这不是挺喜欢的嘛。”
遏制住挣扎后，全部心神都放在了脚心上，慢慢的竟在责罚中品出了其他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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