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祖赢了一场,可第三场,却还是输了。”
“这后来,就是华夏最屈辱的十多年抗战史,古武宗门不出,结果就是东瀛扶桑的宵小横行华夏,简直滑稽。”
你曾祖一己之力,回天乏术,再加上其他三大族的高手虎视眈眈,也只能暗中动手,灭杀扶桑流派九十七家,最终忧愤吐血而亡。”
苏牧看着苏玄机,突然说道:
“当年第三场是谁?”
苏玄机苦笑一声,黯然说道:
“是我。”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死气:
“这一败,就是千年耻辱,所以,我是罪人。”
苏玄机喟然长叹。
苏牧却知道,这种事,怪不到他这个爷爷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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