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可测！
比起师傅，比起师祖，比起阿尔萨斯这些苏牧遇见过的顶级强者，这个老者，才是真正的……深不可测。
苏牧知道师傅肯定突破了某种境界，现在必然是神境。
可这个老者，绝对不是神境。
他不知道神境到底是什么，但是他就断定，这个老者，不是。
而是……！
神境之上。
“师傅，你……这……这位是……！”
苏牧第一时间，以为这个老者，就是天星派那三个闭关不出的老祖之一。
大概也只有这三位老祖，才有可能是神境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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