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义明的眼睛越发眯了起来,嘴角却多了一丝讥笑和得意:
“安澜桑投明弃暗,只可惜,没有坚持到现在,很是惋惜。”
苏牧从对方的态度里,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敌意和某种深深的鄙夷。
那意思毫不掩饰。
堂堂李家,内海九大家之一,都能愿意奴颜屈膝,当我大东瀛的走狗。
甚至还有一种毫不掩饰的挑衅。
我就跳出来了,我就藏在暗中了,你们又能奈我如何?
这就很有点意思了。
云飞扬的目光又在风司命等人身上扫了一眼,然后轻轻一笑,转头看着风司命说道:
“我要加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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