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雨桐心虚的问道:
“我昨天到底……怎么了?”
苏牧一副蒙古大夫的样子,伸手抓住老姐的右手,号了一阵脉。
“这几天你操劳过度,饮食又不规律,加上经期将至,昨天是受了凉,所以经血淤积,内分泌紊乱,总之就是一些妇科病。”
谢雨桐好悬没把手上端着的酒酿荷包蛋打翻在床上。
一张脸羞得血红,却偏偏还要装着平静的模样。
苏牧心说娘咧,我是不是说得太多了?
这个时候,该怎么做?
先发制人啊。
于是他一脸鄙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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