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舒就把几天之前,发生在木兰场的那件事详细的说了出来。
一方面,是为了苏牧扬威,一方面也是炫耀。
一桌子人听完之后,个个面如土色。
尤其是朱高峰,只觉得裤裆里一阵阵冒凉风,浑身的酒意都消失了七七八八。
都知道那天晚上死了很多人,活下来的成了太监。
但是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啊。
尤其是当听到苏牧居然拿赌注,来诱导对方自相割鸡,多割有奖励,他们就如同见了鬼。
这操作,就问你骚不骚?
朱周定看着江望舒的时候,眼中全是同情:
“望舒兄,你……真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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