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启明突然哼了一声，靠近苏牧身边，身体前探，语调很轻，但是却杀伐果断：
“苏少，您想杀谁？”
老家伙知道，今天也好，从此以后也好，就不要想着在这个年轻人身上把面子找回来了。
既然已经没脸了，干脆，再把脸伸过去让对方抽。
你消气，大家就都松了一口气。
要知道，他白启明在东阳，他完全不需要给任何的面子，甚至某些时候，官方的人对他也得言听计从。
但是，他孙子得罪了洪武朱家。
朱家啊。
名声不显的朱家，早就超脱了传统意义上的所谓强大。
就算他背后还有帝都的大靠山，但是他知道，他背后的靠山在面对朱家大少奶奶的时候，也得客客气气的。
这，就是朱家的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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