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可怜巴巴的站在浴缸里背对着她,浴缸前面的地上,是一堆沾染了血迹的纱布。
他上半身裹着层层纱布,下半身清洁溜溜,什么都没穿。
“我……!”
苏牧简直欲哭无泪。
“是我要耍流氓吗?”
“我刚才清理伤口的时候,鲜血流了一身,裤子上也全都是,不脱掉穿着过年啊?”
“再说了,你一开始不是说好了吗?我叫你才进来,我都没叫,你进来干什么?”
叶总这个气啊。
老娘严重怀疑你在开车,但是我并没有证据。
“你……你还不赶快穿上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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