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对方是有备而来,但是这个准备,未免也太充分了一点吧?
钱立群的声音,明显放松了很多。
他甚至还能轻轻一笑:
“好了,告诉我的老师,他自由了。”
苏牧看宁而贤一脸的愧疚悔恨,不由得笑着说道:
“伯父,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你快离开吧,这里交给我。”
宁而贤是个文艺中年大叔,感性得很,看着苏牧的时候,好悬眼泪都没掉出来。
那眼神,看得苏牧一阵阵心头发毛。
“苏牧啊,你……你是个好孩子,你……,唉,你多加小心。”
说完,他垂头丧气的转身,刚走了两步,突然又停了下来,看着苏牧,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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