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男人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想法,带着他进了茅草棚。
茅草棚里,只有两个蒲团。
“坐下吧。”
苏牧强忍着心头的震撼,规规矩矩的坐到了青年男人的对面。
他越发确定了自己心头那个荒谬的想法。
“我叫苏有颺。”
苏牧不受控制的狠狠吞了吞口水。
就算你叫苏有朋我也不关心,我只关心你到底是谁。
苏有颺看着苏牧的时候,眼神极为复杂。
“你知道,我名字之中的颺,是哪个字吗?”
苏牧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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