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您老几位,怎么凑的啊?都能支两座麻将了,算上我,刚好三桌,我可没那么多钱来输啊。”
没有人搭理他。
所有人依旧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那表情很明显。
表演。
继续表演。
接着表演。
尤其是朱见深,老家伙最过分,矮小枯瘦的身材,蜷缩在一张巨大的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蹬着脚,一只手不断的摩挲着扶手,另外一只手举着烟袋锅子,吧嗒吧嗒抽得起劲,小眼睛里全是看戏的表情。
一屋子老人,真就是稳如老狗。
苏牧到底是没敢放肆,只能垂头丧气,没精打采的走了上去,挨个的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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