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这才似笑非笑的看着韩厚德:

        “听你的,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们就来解,我和我女人在这里烧烤,没惹到你儿子,但是你儿子故意指使人砸了我的摊子,还要让我女人陪他们三天,这笔账,该怎么算?”

        韩厚德在苏牧打电话的时候,浑身的冷汗就冒了出来。

        失算了。

        对方在说元老院的时候,口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这个……,如果事情是这样,那么是他们的错,我们愿意认错。”

        韩厚德反应不可谓不快。

        这家伙能混到百亿身价,还真有点水准。

        甚至他觉得自己态度不够诚恳,立刻又放低了姿态,试探着说道:

        “你开个价,一定让你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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