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已经宣布自囚了,说破了,反倒是没有意思。
干脆,装聋作哑就行了。
朱见深笑着地伸手在头上雪白稀疏的头发上摸了一下,然后又看着苏牧说道:
“小子,这个世界上最难以琢磨的就是人心,最不能控制的是欲望,你自己,也得多留点心,有些事到最后,未必是顺心。”
苏牧心头一跳,他看着朱见深缓缓说道:
“爷爷,您到底要说什么?”
朱见深淡淡一笑,却岔开了话题:
“依依就托付给你了,带去东阳吧,锦衣你用得上,可以随意调遣,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可用之人,当礼物送你。”
说着,他轻轻在茶几上的按铃上点了一下。
很快,朱一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跟在朱一后面的,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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