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蕤蕤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的轻佻:
“还能有谁?你的小流苏啊,苏牧,你是不是知道她也在这边,所以故意的?你好无耻啊,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苏牧一时之间头疼欲裂:
“我……!”
“你不必解释,解释就是掩饰,再说了,我们这是眼见为实,你狡辩我们也不会听的,而且我拍了下来,记住了,你不怕这些照片泄露出去,就要乖乖听话。”
说完,朱蕤蕤直接挂了电话。
苏牧只觉得自己的脑瓜子嗡嗡的,气了个半死。
就在这个时候。
咚咚咚。
三声轻微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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