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夜宵？
看江太子的表情，似乎……经常来啊？
这简直无法想象好吗？
但是柳宴又不是笨蛋。
苏牧大半夜把他拉到这种地方来撸串，显然不可能是怠慢他。
等田文林到来，四个人围着两个小炉子，直接开撸。
苏牧和田文林吃得很快，江望舒也不慢，但是柳宴却实在有点难以下咽的感觉。
不是他挑剔。
而是他的人生设定之中，就从来没有这一环。
南洋其实是一个层级更为森严和直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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