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宴狠狠吞了一口唾沫,肃然点头。
苏牧这才笑望着田文林:
“田兄,没有后悔当初跟我走吧?”
田文林骤然之间眼眶一红。
他只是一个狗仔而已。
虽然赚的钱足够一辈子衣食无忧,但是,别人提起他,依然会不屑一顾的说一声。
呸,烂腚眼的狗仔。
但是现在,谁敢?
士为知己者死。
田文林心头油然冒出一股为苏牧去死的强烈冲动。
死而无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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