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只有对错,没有阵营。”
朱雀看着他,又大笑了起来。
“果然是这样。”
“皇族直系一脉,其实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合格的帝皇。”
“因为每一代帝皇,都活得太自我。”
“他们总是有属于自己的道德标准,却又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可偏偏,却又改变不了什么。”
“始祖是这样,你的祖先是这样,而你,也是这样。”
“真不知道……!”
朱雀突然对着苏牧伸出手,目光直直的看着他。
没有任何的压力,只有一种很直接的幽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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