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忠度骤然浑身阴寒。
他只觉得他脑门上,似乎多了一道口子正在流血。
这是特么的什么恐怖手段?
卑鄙!
下流!
无耻啊!
简直有辱武士道精神。
苏牧哈哈一笑:
“我还有一种手段,当年在欧洲的时候,我用过几次对付白皮猪。”
“同样是把人脱光了,刮掉全身的毛毛,然后用温水帮你泡泡蛋蛋,再用橡皮筋给你缠好,然后用筷子头轻轻的敲啊敲的,对了,你们这里有筷子吗?绣花针也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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