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轻轻的斜躺在榻榻米上。

        幸姬就跪坐在他身后,以双膝支撑着他脑袋。

        寿屋的妈妈桑低眉顺眼的站在一边,眼皮子不受控制的跳动着。

        她用眼角的余光,飞快瞄了幸姬一眼。

        她发现幸姬的脸上,居然满是羞涩的笑意。

        很显然,藤原氏的大小姐,对于自己成为侍女这件事,不但没有丝毫的屈辱感,甚至还……。

        几分钟之后,四个年轻侍女,穿着最正式的和服,走路不带半点声响的走了进来,然后轻柔之极地跪在了苏牧面前的矮几两边。

        她们手上稳稳的举着一个木漆托盘。

        妈妈桑亲自跪了过来,脸上是说不出的恭顺温婉,亲自给苏牧侍酒。

        和茶道一样,侍酒属于更为高端的一种礼仪。

        东瀛贵族的仆从自成一家,发扬光大之后,无论在社会上地位如何的崇高,但是每一年,都会专门挑选一天,回到曾经的主家,伺候家主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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