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更衣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沉稳之气,只是他眼皮子稍稍有些发青显然一晚上没有睡好。

        金枝也不敢多瞧,这个人的脾气不怎么样。

        她穿好衣服,成嬷嬷带着人走了进来,笑着道喜,金枝忙命人打赏了下人。

        成嬷嬷兴冲冲的去收床榻上的喜帕,顿时脸色一僵。

        铺在床上的白布,之前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

        这下子三个人同时表情僵了一下,金枝和赵朗也想起来这一出子,初夜后要验这个的。

        两个人昨天晚上都忘了这个茬儿了,金枝顿时慌了起来,不晓得该如何是好,传出去名声怕是不好听了。

        不想赵朗大步走到了帕子边,拔出来插着红烛的铁钳子,狠狠扎进了自己的手臂。

        “少将军!”成嬷嬷惊呼了一声。

        赵朗全然不在乎,血滴在了帕子上,随即撸下了袖子,淡淡看了一眼成嬷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