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老太太被顾九龄这一顿震慑,终于安静了下来,气呼呼的站在一边。

        安成贵又看向了顾九龄,还未说话,顾九龄厌烦的冲一边的丫鬟摆了摆手。

        丫鬟心领神会搬了一张木头凳子,也没有弄什么软垫,直接摆在了安老太太的身边。

        安老太太冷哼了一声,一屁股坐了下来,平日里坐惯了带垫子的椅子,此番一张冷板凳,坐得有些不舒服,脸色更是阴沉沉的。

        顾九龄还未开口,门外又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那脚步声还未到,紧随着便是鬼哭狼嚎的声音。

        哭声太大,远远的像是刀子刺进了人的耳膜,顾九龄听得眉头就皱了起来。

        “我的女儿呀!你们为什么要绑着她?我的女儿究竟犯了什么错?”

        “你们一个将军府动私刑,我要告你们,我要告御状!”

        一个中年妇人打扮的颇有些艳丽,衣裳和妆容却有些寒酸。

        脸上的胭脂水粉用得是最低等的品质,此番伴随着她的大声嚎哭,感觉都往下落。

        顾九龄拧着眉头,冷冷看着面前的中年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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