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把窗帘一一拉上,把阳光挡在外面后,屋里顿时暗沉下来了,同时那阴气也来越重。

        我不得不提起灵力来保护自己和李砚池,不然她会晕倒的。

        “自己出来吧!”赛潘安对着卧室的方向说。

        李砚池在我怀里猛地一哆嗦,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紧紧缩到我怀里,头也死死抵在我肩上。

        一位身穿棉睡衣,肚子微微隆起的年轻女人飘了出来,她面目阴狠,两眼怨毒。

        看见我们,她忽然一张嘴,“啊”尖声厉叫,接着两手一伸,那细细的胳膊像橡皮糖一样弹出老长,两只手的指甲像十根利刃一样抓向我和李砚池的脖子。

        “啊!”她惨叫一声飞起飘到墙壁上。

        两只手都燃起了烈火。

        是赛潘安朝她甩去了一张火符。

        “啊……”李砚池听到这两声鬼叫吓得在我怀里尖叫抽搐。

        赛潘安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响起:“你已经报仇雪恨了,就好好的去阴间投胎吧,不然你罪孽深重,到阴间会受极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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