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可以低价处理嘛,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说二婶你本事那么大,还愁没饭吃呀。”

        二婶脖子沉沉地垂到了胸脯上,“跟你们说实话吧,厂子这两年都闹亏空,如果把厂子卖了都不够还贷款的。而且,我厂子的地是租的,卖设备根本不值钱……”

        我爸爸目瞪口呆。

        我爸紧张地问:“那你说这回要是厂子不干了你就背一身债了?”

        二婶点头:“是的,背二百多万。”

        “哎呀!”我爸狠狠地拍了一下床板。

        我冷嘲热讽:“那也值了二婶,你们那些年过得多风光呀,吃好的穿好的还到处旅游,提前把福享了,遭点报应正常。”

        我妈不让我说我非说:“那些年你们一家子把自己当贵族,看我们一家就是贱民,把我爸妈当长工使唤……”

        “香香,二婶糊涂,二婶不是人,你打二婶吧,朝我脸上打,你越打我心里越舒服……”二婶跪到我脚下哭求。

        我躲开,摆摆手说:“别别别,二婶,我就是说说,你家的事我不操心,事情呢就是这样,我仙家只能帮到你这里了,你好自为之吧。”

        二婶还想赖着不走,可我拿出杀手锏,“你再不走我家的猪又来咬你了。”

        她这才揉着眼睛,两腿一瘸一拐地钻进了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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