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云也看见她了,本能用自己身子遮住她,还用大手捂住我的两眼。

        回到车里,他低声说:“今天住下来,等人群散了过来抓鬼。”

        我看看附近说:“可这里是个村子,也没有旅馆可住呀。”

        赛潘安说:“就住这个庙里呀,咱们车上有吃有喝还有毯子。”

        我和兰兰对视一眼,一齐说:“好主意,好浪漫!”

        我又咬文爵字起来:“叹息兴亡千载上,荒村野庙总悠悠。荒台枕石波声小,野庙临江树影寒。”

        “哎香香姐,你别吟诗作对了,一听你这调调我都笑不起来了。”

        我笑笑,说:“那咱们晚上在这喝酒,我念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遇酒且呵呵,人生能几何。”

        我们正在嬉闹,车窗被敲响了,赵凌云落下窗户,一位中年男人笑眯眯的脸露出来,他问:“几位年轻人是外地来的吧?”

        赛潘安抢先说:“对,我们是外地人,特地过来拜槐仙娘娘的。”

        我和兰兰也顺水推舟,“对对对,我们特地赶过来拜槐仙娘娘。”

        来到人家的地盘得嘴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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