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耸耸肩:“冤有头债有主,对亡人不敬的下场。不过一条命的代价有点高。”

        我爸呆住了。我妈身子一哆嗦,“香香,这么说,鸡舍里那一阵儿的乱腾真是老太太的魂经过?”

        我说:“应该是吧,我在屋里也没嗅到阴气。”

        我爸妈都恓惶地说:“以后可不能对亡人有一点不敬了,别当人家不知道,弄不好人家要你的命。”

        我说:“可惜王大锤老婆孩子被他连累惨了。”

        “呜呜呜……呜呜呜……”一阵哭声从养鸡场临时猪圈里传过来。

        “谁……谁哭?”我们一家三口同时目瞪口呆。

        因为那哭声不像是人的,但不是人什么动物会哭呢?何况那声音是从猪圈里传过来的。

        我爸反应过来说:“我去看看。”

        就跑出去了。

        我妈嘱咐我别动,她也跟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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