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书说:“好像还活着,七十多了,也差不多了吧。”

        我冷笑一下,“冤有头债有主。”

        说罢和兰兰大步走出破庙去,隐身的赛潘安跟在我们后面。

        上了车,兰兰问:“香香姐,那女鬼说有一件未了的心愿是不是找她生前的丈夫报仇呀?”

        我轻飘飘地看兰兰一眼,“我不知道,你别问我。”

        兰兰吐吐舌头,“咳咳,我想多了,人哪能猜透鬼的心思呢。”

        我们开车回家的路上,我脑海里全是一个天寒地冻的冬夜,一个女人独自生孩子,把孩子生了一半死去的画面……我心情很压抑,很低落。

        兰兰感觉到了,她劝我说:“香香姐,那个年代农村还男尊女卑,这种事很常见,你别老想着了。你应该庆幸咱们生在新时代,生在男人把女人捧在手心里的时代。”

        兰兰的话不错,我是该庆幸。

        我长吐一口气,点头笑笑说:“是啊,我们很幸运,我们都遇上爱我们、疼我们入骨的老公,我们活在蜜罐里,我们要珍惜。”

        兰兰甜甜地说:“当然珍惜了,我珍惜和我老公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也好等他离开我了细细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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