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望地翻了个身,嘀咕:“我还以为我真就地成神了呐,算了,睡觉。”
第二天,我爸从二叔厂里来了,他一脸疲倦地说:“那个人腰椎断了,他大舅胳膊断了,这可咋办呢?”
有老鬼撑腰,我自可以横行霸道:“怎么办?凉拌。他们自己作死,跟咱们啥关系?”
我爸苦着脸说:“我的闺女哎,明明他们是跟咱们吵架才受伤的,咱们脱不了干系呀。”
我问:“咱们动手了吗?”
我爸说:“没有。”
我说:“就是啊,咱们都没动手,他们死活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我爸不说话了。
我妈愁得饭都吃下去了,摇着头说:“这事一会咋跟雪梨说呀,她知道了不骂死咱才好呐……”
天龙愤恨地说:“我大舅早就欠收拾,才断一条胳膊,两条都断了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