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又是一惊,打起了自己的头,自责说:“哎呀不是你提醒,你奶奶五七又给忘了。唉,这脑子真是坏了,造孽呀!”

        忽然我爸爸看着我问:“妮儿,你平时又不喜欢你二叔跟奶奶,你咋想起这事了?”

        我就把昨晚上二叔给我托梦的事说了出来。

        我爸妈一阵难过,感叹这人活着不容易,死了也不容易呀,看来人活着就得使劲挣钱,因为死了也得打点。

        妈妈做饭,爸爸去养鸡场,我骑电车去了镇上烧纸店买了一大堆烧纸和冥币,足够二叔和奶奶用的了。

        吃了早饭,兰兰又来了,我让她照管着仙堂,跟爸妈上坟了。

        我们给奶奶和二叔都烧了纸钱,爸爸和妈妈一个劲给二叔说抱歉的话,说以后再不会忘了给他烧纸了,告诉他在下面别省钱,该打点的都打点,花完了再给我们托梦给他烧。

        爸爸又对着奶奶的坟哭了起来,“娘啊,您生前抠得很,一分钱恨不得掰两半花,到那边可别抠了,该花的钱一分都别省,不然他们难为您……”

        我妈也哭着说:“娘啊,俺不知道到那边也那么难,还总说一闭眼心净了,到那一间啥事都不用操心了,哪知道那边跟这边一样不容易呀……”

        我看着纸钱烧完了就拉爸妈起来,劝慰他们说:“反正咱把钱送给二叔和奶奶了,他们就不愁没钱打点了,你们也别难受了,咱们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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