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吗,我再也见不上他了吗……”
这种思念和绝望是我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好痛苦啊!
忽然一个激灵我“醒”过来了,我僵坐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心口还在揪着疼,我捂住胸口,两眼直直地盯着屋门。
我喃喃吐出一句话:“得给他买个手机。”
傍晚时分,我爸从医院回来了,妈在那陪床。说我二婶已经转院去市立医院了,她病厉害得很,两手疼得直叫唤,嘴也不听使唤了,叽里呱啦说不出话。
我窃笑一下,赞赛潘安干得漂亮。
问:“那天龙天虎呢?”
我爸说:“他小舅两口子来了,帮忙照看着厂子跟他俩。”
我说:“那就好。”
爸爸吃了晚饭又去养鸡场了,嘱咐我关好门,谁叫都别开,他回来会自己开门。
我答应得好好的,他一走我就给白天开挖掘机的小伙子打电话。
那头比我还急,说他已经坐在叉车上了,就等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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