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突突跳着飞快地往前开车,嘴里还叫着后面的老妖精,可是老妖精真如死了一般,兰兰也一样……

        我发誓这辈子都不带他俩出来喝酒了。

        “啊!”我猛地惊叫一声刹住了车,就在车前头搁着一块大木墩子头,要是撞上不死也伤。

        这条小路横在庄稼地之间,堪堪能通过我的电轿,这块大木墩子就搁在路中间,绕也绕不过去,必须下车把它挪开。

        想起刚才的鬼,我不敢下车呀。可是我看看后面睡死的一人一老鼠,又看看前头的拦路木桩子,我不下车谁替我把木墩子挪开?

        答案是没有人。

        我手捏住最后一张符,瑟瑟发抖地开车门下车。

        外面没有任何异样,路两旁是玉米地,风吹过来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正抽穗的玉米棒子散发着好闻的甜香气,地里的虫子叫出悦耳的歌唱声。

        我又看看四周,没有一丝雾气,看起来很安全。

        我这才把脚安心地放到地上,走到车前头去抱那个木墩子。

        木墩子不沉,完全能抱起来。我抱着它看看左右的庄稼地,农民女儿的本能反应是不能放地里压坏玉米棵。我就抱着它朝前走,想找个空地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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