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上醒来的时候,赵凌云正坐在我床沿,我哼唧着滚到他的怀里,他低头在我额头亲了一下说:“起来开始练功。”
他教我的第一堂课竟然是打坐。
我不屑地说:“打坐谁不会,这个还用学吗?”
他淡淡地问:“你能一坐一天吗?”
我怂了:“当然不能,估计我只能坚持十五分钟。”
赵凌云一把把我摁坐在床上,教我正确的方式坐好,嘴上说着:“双足跏趺,双跏趺坐,双足交盘。
脊直、肩张,脊椎自然正直,两肩应舒张但不挺胸,上半身便处于自然松直的状态。
手结锭印于脐下,两拇指轻轻接触自然放松置于腿上,保持两肩平衡。
头中正,头不俯仰不歪斜、下颏微内收,双眼微闭两眼半开,以能见体前三米左右的距离为宜。
目光可注视于体前约一肘远处之一静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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