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女士重重地点头:“爷爷,千真万确。”

        老头浑浊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好久才滑下来,他颤颤巍巍地说:“闺女,我替花儿给你磕个头吧。”

        说着便倒地跪。

        我和白女士一齐搀扶起他,扶他坐好。

        白女士激动地说:“犯罪坐牢,杀人偿命,告发坏人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他就是我公公我也不会姑息,相反,我更想让他受到应尽的惩罚。我恨他入骨。”

        我拍拍她的肩让她冷静,告诉她我有话跟这位爷爷说。

        她就坐到床头,接过老人手里的苹果温柔地喂张寡妇吃。老人不知是打了镇定剂的缘故还是怎么的,这会很安静。

        我问那老头:“爷爷,您是这位奶奶的什么人呢?”

        老头没隐瞒:“我是她邻居,年轻时对她有意思,但是因为家里有媳妇不敢声张,也避嫌,就离她远远的。后来我老伴没了,她也变成疯疯癫癫的了,这些年都是我照顾着她……可惜,我也没啥本事,没钱送她去医院治病,只能管她温饱。

        就这,孩子们因为我照顾她都跟我断亲了,嫌我给他们带个累赘。我不后悔,我安眠药都预备好了,我想着啥时候我不能动了给她吃了我再吃了。”

        我和白女士都流下了感动的泪,感慨人间还是有真情在的,老人是不图回报地照顾昔日心上人呐。

        同时,也更恨那个老畜生了,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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