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寡妇忽然反应过来,一脸迷茫地招呼我们说:“孩子,都站在外面像啥话呀,进屋进屋。我给你们烧水喝。”
她并不认识白先生夫妻俩,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只是出于礼貌。
老头忙说:“花儿,你进屋你进屋,我烧水。”
我和白女士拦住俩老人说:“都不用烧,我们不渴,咱坐下说说话吧。”
我仔细看老太太,她之前的疯癫模样一点不见了,真的是好了。
而大功臣赛潘安早打开我的车门,进去打开七猫app看去了,最近我给他推荐了一部男频兵王文,他看入迷了。
屋里,老头把这一切都详细讲给了张寡妇,指着马先生和他媳妇说:“就是这俩孩子把那个畜生送进了监狱,善恶终有报啊!花儿,以后咱啥也不想了,好好过日子哈。”
老头真怕老太太这清醒是暂时的,怕她稍微一受刺激再疯掉。
“娘!”马先生扑通跪在了她面前。
“娘!”白女士也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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