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绝望地靠到副驾驶座靠背上哼唧着:“那怎么办,是不是就让这个马老畜生继续逍遥法外了?这样以后我会睡不好觉,我会对这个美好的人间失去信念,再多的美食也医治不好我受伤的心灵……”
“将这事告诉他儿子跟儿媳妇。”开车的赛潘安开口。
“嗯,好主意。”我顿时坐直了。
“可是万一他儿子不信怎么办?”我拿着手机又犹豫。
“不信?不由他不信,因为是我算出来的。”赛潘安冷冷地说。
我明白了。
刚好,白女士给我打电话了,我问赛潘安:“接不接?”
赛潘安这厮又玩欲擒故纵,“不接。”
我毅然挂了电话。
赛潘安说:“事不过三,她再打两次你就接,接了直接骂她公公,然后说她小两口这辈子都别想要孩子,是他公公作恶多端祸及子孙了。不用说,她会跟丈夫商议后会追到咱堂口来,这时候再把真相呈现出来,接着再看他们的表现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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