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刺猬精“嗯”一声闷吼,两眼一瞪,胡子根根竖了起来,张嘴又要骂我,屋里传来一声:“外面的大师,这位小姑娘是我的客人,你可看在我面子上放过她?”

        老刺猬精顿时满脸堆笑,朝屋里喊:“曹老太太,我是逗这小丫头片子玩的,还能真伤她呀,没事没事。”

        说罢脸转向我又是一副凶神恶煞面相,我也朝他做个凶恶的鬼脸,拉上兰兰和小灼走了。

        一到车上,我们三个咯咯咯笑起来,说那个老头虽然凶,其实很可爱,就是个老顽童,跟周伯通似的。

        不过我不再怀疑他修炼不久了,因为他本事看起来还不小,骂人能杀人。

        我的电话响了,我拿起一看,竟然是张宇打来的。

        自从那天我跟他说我订婚以后,他很识趣地再被联系过我。

        我疑惑地接了,那头的他依然礼貌周到:“香香,现在方便说话吗?”

        我说:“方便,你说就是了。”

        张宇说:“香香,是这样的,也许是我杯弓蛇影吧,我总觉得,学校里不对劲。”

        我心一沉,紧张地问:“怎么不对劲?”

        他说:“我这几次夜里在学校值班的时候,好像听到地底下有声音发出。那种声音,我形容不出来,又像是古筝,又像是琵琶,两者又都不像。你知道那句诗吗,谁能制长笛,当为作龙吟。我感觉,好像就是那种龙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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