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潘安说:“也许,他跟费文仲一起玩游戏呐,没法联系你。”

        我怔住了,哑声问:“你什么意思,难道那艘游艇下沉是费文仲提前安排好的?”

        赛潘安说:“你觉得没有可能吗?”

        “可是费文仲也一起沉下去了呀。”

        “下面也许另有乾坤呐。”

        “啊,那赵凌云岂不是更惨了,这是场圈套啊!费文仲那个阴险狡诈的败类惯会玩阴的,上辈子当人的时候我老公就死在他的阴谋里了。”我绝望了。

        赛潘安微笑摇头:“你觉得赵凌云会蠢到被一块石头绊倒两次吗?我相信不会。”

        我愣怔好久“呵呵”“呵呵”笑了,坚定地说:“不会,赵凌云绝对不会,我相信他不会,费文仲本来就不是他的对手,当年在战场上他只是他的小跟班,大婚那天他被费文仲害死也是因为对他毫无防备,且欢喜过头了。吃一堑长一智,他当鬼这一辈子,绝对不会再被费文仲害到。”

        “就是就是,我女婿活着就是智勇双全,百战百胜,这当了鬼王那更是天下无敌呀!”我爸爸跟着说。

        我绝望的心又渐渐复活,我开口说:“我饿了。”

        大伙都一脸喜色,我妈说:“可不你饿了,这都上午十点多了,妈去给你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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