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见赛潘安和那个鬼,只看见破门而入的我,吃惊地问:“你是不是做错门了,餐厅在楼下。”

        “宝贝!宝贝!”老板两口子冲上来了。

        他们顾不得我,进门就抱住女儿,心肝宝贝的叫着,女的哭成了泪人:“我的宝贝,咋又犯病了,这一天的越犯越勤了,我可怜的孩子啊,老天爷啊,求求你让我疼吧,别折磨我的孩子了……”

        “老板娘,您走开,我来看看你女儿。”我平静地说。

        两口子愣愣地看向我,还是让开了。

        我走到床边,看着女孩指缝里的长针,用了些真气,捏住长针顶端拔了出来。

        那尖叫打滚的女孩顿了几秒钟,缓缓舒展了四肢,尖叫声停住,捂着头的两手也拿开了,大口呼吸着看向头顶的我,一脸惊愕。

        我问她:“还疼吗?”

        她哑声说:“不疼了,谢谢姐姐。”

        “啊,真的不疼了吗宝贝,一点不疼了?”老板两口子难以置信地问。

        “爸妈,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